“很难评价...”
江白两手一摊,
“等我回来以后,我回忆了一下,我遇到的所有人,应该就是那个躺床上要死不活的家伙...”
单青衣忽然问道,“祂年龄比你大吗?”
“年龄?”
江白思考了一下,认真说道,
“不出意外的话,这家伙一个月内就要死了,就算出了意外,祂21年的时候都18了,我25年才出生...”
这年龄差了22岁,一整个大学生的生涯,按12年一轮来算都跑了快两轮。
至少差了一辈,往大了讲,一辈半甚至是两辈。
江白摇了摇头,“我和这家伙之间有代沟。”
单青衣哦了一声,点了点头,示意江白继续。
“这家伙就是好奇心太重了,什么都想看,所以在时间长河里什么都敢看,加上我们大多数时间其实顶着魔主的马甲,祂盯着我们的时候,就会产生杀意...”
算是误会,但也不算。
转念一想,既然想杀魔主,那都是哥们。
单青衣问,“祂很能打吗?”
“祂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...祂真的是那种...怎么说呢...”
江白想了想,用一个很精准的形容去形容对方,
“祂很怕死,所以祂战斗的方法和我曾经遇到的所有敌人都不一样,准确来说,就是祂能打你,你打不到祂。”
听上去,像是一个会放风筝的法师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