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虐菜。”
小道童：？？？
自家国师大人，是如何在这等氛围之下，说出如此煞风景的两个字？
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？
小道童不愿相信国师大人的胡言乱语，他更不愿意相信，这世间每一场胜负，到最后都是虐菜。
“这有什么好不信的？”
江白嗤笑道，“从来没有什么以弱胜强，胜负，从来都是强胜弱，古往今来，都是如此。”
小道童不服，“大端太祖，十七骑破了三千兵马，怎么不算是以弱胜强？”
他昨天才看过的起居注，而且一字未改，字字属实！
江白反问，“我手里有十七把钢刀，树上有三千朵梅花，两者相撞，谁胜谁负？”
小道童一时语塞，觉得不应该如此比较，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大端太祖带着十七骑，各个披甲持锐，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，皆为临限武者，那三千兵马不过是虚数，民夫仆从就占去大半，真正有战力的不过是六百家丁。
而大端太祖带着骑兵直闯中营，斩了家主，群龙无首，连家丁都乱了起来，谈何战斗，不过是杀猪屠狗罢了。”
光看数量，却不看质量，不谈过程，只看结果...
小道童已经被说服了几分，可依旧不解，“那是大端太祖谋划得当，并非力量上占有绝对优势，更不是什么虐菜局...”
江白反问道，“智力不是力？”
小道童：.......
“那我问你，智力到底是不是力？”
若智力是力，大端太祖有勇有谋，自然是虐菜。
小道童总算品出一点不对，连忙说道，“先生，这不是倒果为因嘛！”
只要根据结果来看，谁胜谁负，便说是谁强谁弱，那么江白的说法永远不会错，因为获胜的一方永远是更强的一方。
“在这件事上，因果没有那么重要，赢的一方总是在某个地方胜过了对方，强弱永远是相对概念。”
江白没有继续和小道童纠缠，而是换了一个说法，
“如果你想真正做到战无不胜，攻无不克，把强弱从相对概念，变成绝对概念就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