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从郁毅然决然拒绝回去,还将前往秦氏的计划告诉路悄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病房内。
霍衍川一直守在病床前,注视着闭眼躺着的沈诉清。
医生说沈诉清并无大碍,只是受的皮肉伤。
可是目前依旧没有要转醒的迹象,霍衍川的手心冒出紧张的汗液。
深邃的眼眸紧锁着昏迷中的佳人。
三个小时过去,沈诉清还是同一个睡姿。
霍衍川禁不住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触碰沈诉清的娇嫩的粉颊。
同一时间,迷迷糊糊的沈诉清缓缓张开沉重的眼皮。
瞳孔前的霍衍川变得越来越清晰可见,她看到那双临近的手。
一贯淡定的霍衍川没有心虚的立刻收回,而是僵在半空,慢条斯理的抽回。
“你醒了,医生说只是皮肤擦伤,内脏和头脑完好无损。”
霍衍川把医生的诊断结论言简意赅的重复了一遍。
对于刚才的举动,他是半点也不脸红心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