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家福？”席贝贝揉着眼睛，“谁说的？”
“太爷爷说的！所有人都要穿红色的衣服，姑姑姑父你们快点！”
此时客厅已经热闹得像赶集。
席振东和东方霞坐在客厅主位上喝茶，席泽辰和毛永薇在调试相机三脚架，席泽宇和郑延慧在摆果盘，北瀚、北辰和北擎围着茶几上的糖果盒抢巧克力。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，阿姨正在准备中午的团圆饭。
席贝贝洗漱完下楼时，一大家子人齐刷刷地看过来。她穿着一件红色高领毛衣，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，素面朝天，却亮眼得像窗外那抹新雪映着的晨光。
“新年好！”她冲大家笑着拱手。
“姑姑姑父新年好！”四个小家伙异口同声。
江恒宇跟在她身后下楼，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领衫，外面套了件深色大衣——不是红色，但站在席贝贝身边，衬得她那一身红更加出挑。席建国看了一眼，点点头：“恒宇，你站贝宝旁边就行，负责当绿叶。”
江恒宇笑着应下：“好，爷爷。”
全家福拍了十几张。有正式的、有搞怪的、有北星和北瀚在中间打闹的、有席贝贝搂着爷爷奶奶的、有席振东和东方霞单独合影的。最后一张是席贝贝提议的——所有人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，后面是挂着红灯笼的院墙，雪落在每个人的肩上、发顶、手心里。
快门按下的瞬间，席贝贝偷偷踮了一下脚。照片洗出来后大家才发现，她比平时高了半寸，正好把下巴搁在江恒宇肩头。北瀚指着照片嚷嚷：“姑姑作弊！”
席贝贝理直气壮：“这叫策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