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婉瞪他：“那咋了！恶物就不是人了？”
秦洛：“……”
恶物确实不是人啊！
他无奈摇头，却也没再多说，只是默默往苏牧婉身边靠了靠，确保自己始终在她的“雷达范围”内。
玲珑女皇见状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只能强忍怒火，转身和其他域主交谈。
该死该死该死！
王看起来没了曾经的记忆，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天道搞的鬼。
还有苏牧婉！
你这个小贱婢！本尊一定要你死！！
时间缓缓推移。
白天的时光平安度过。
夜幕降临，浮岛上第二轮宴会正式开场。
长桌上摆满灵食珍馐，美酒佳酿香气四溢。
苏牧婉端着盘子，拉着秦洛直奔自助区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饿死了饿死了，那群人废话真多……”
秦洛笑着帮她夹了几块灵兽肉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闻言。
苏牧婉一边嚼一边瞥向不远处——
玲珑女皇正和雷震天等人举杯畅谈，目光却时不时瞥向秦洛，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。
“啧。”
苏牧婉不爽地戳了戳盘子：“秦洛，你说……那群恶物该不会喜欢你吧？”
秦洛刚喝了一口灵果汁，闻言差点喷出来：“大小姐，你脑洞能不能正常点？”
苏牧婉撇嘴：“那她们老盯着你看干嘛？”
秦洛无奈：“可能是在找机会动手？”
苏牧婉翻了个白眼：“那倒是动手啊！磨磨唧唧的……”
正说着，雷震天带着几名域主走了过来，笑容满面：“秦师，苏域主，今日多谢款待，我等敬你们一杯！”
苏牧婉：？
秦洛举杯回礼，客套几句。
雷震天等人似乎格外热情，话题从贸易合作扯到修炼心得，再到冥寒神域的风土人情……
秦洛一一回应，心中却隐隐觉得奇怪。
——这些人的目标，不是苏牧婉吗？
——为什么一直围着他转？
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样也好。
至少苏牧婉暂时安全。
酒过三巡，玲珑女皇忽然开口：“秦师，本皇有个问题，一直想请教。”
秦洛抬眸：“请讲。”
玲珑女皇眸光深邃，缓缓问道：“您认为……这世界的本质是什么？”
秦洛略感诧异，但还是回答：“规则。”
玲珑女皇继续追问：“那规则之上呢？”
秦洛：“天道。”
“天道之上？”
“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