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还剩一颗糖,给娘吃了,先前娘还没尝出是啥滋味儿呢。”姜氏忍住笑意,作势伸手要去掏女儿的荷包。
“一共八颗糖,阿娘都吃了五颗了~~~阿娘才是馋嘴大丫头~~~”徐惠忙不迭捂住荷包,往后退了两步……
“长本事了,都说起阿娘来了。”姜氏故意板起脸逗弄:“罚你把那颗糖交出来。”言罢朝女儿摊开掌心。
“不要~~~”
“交不交?”
“不交!也不许挠我痒痒~~~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……”
“咯咯咯~~~”×2
母女二人顿时在院中追闹开来。姜氏伸手便去捉她腰间荷包,徐惠笑得连连躲闪,一身襦裙随着小小的身形来回晃动。
廊下笼中鸟儿受了惊扰,扑扇着翅膀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
忽的,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徐孝德快步跨进门来。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官袍,袍角沾着灰尘,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呼吸急促,像是从什么地方一路小跑回来的。
母女俩立时收了笑闹,姜氏快步上前搀住喘息未定的夫君,抬手掸去他衣上尘土:“今日怎这般早回?瞧你跑得一身汗,出了何事?”
“今日将作监上官私下传讯,听说是中宫的意思,命我除夜携家眷,前往明城郡公所在的青山村,去参加一个……什么晚会……”
徐孝德弯着腰,双手撑着膝盖,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,看向姜化,眉宇间凝着些许焦急……
不远处的小徐惠听见明城郡公四字,乌黑的眸子骤然一亮,小脸瞬间添了几分神采。
丫头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,想要再凑近听一听,刚要迈开步子,便顿住了,歪着脑袋想了想,小家伙提着襦裙下摆,小步跑到院中的石桌旁,手脚麻利地爬上石凳,探出身子够着桌上的水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