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只眼睛都快不够用了,小脑袋转来转去,看看这边色彩鲜艳的织物,瞧瞧那边造型奇特的陶罐,又被香气勾得直往吃食摊子那边瞟。
小公主被哥哥抱着,视野最好,看得也最全,小嘴里忍不住懊恼地嘟囔:“早饭小七一锅包几就好呐……系几好后悔……吸溜~~~”
给怀里的小丫头擦去口水,李昊暗自咋舌。
贞观六年,边陲凉州,一碗实实在在的羊肉汤才十五文钱?这物价比长安的便宜了好几倍。
他忽然有点想念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墩儿了……
要是火车真能搞成,把牛羊运到长安这些大城……
交通啊交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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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,禁苑,未央宫旧址。
石渠阁旧墟旁,玄燧殿青烟袅袅。这殿宇不大,三开间,夯土为墙,不施彩绘,质朴甚至有些简陋。
北衙羽林屯营一营约三百人,散落在殿宇周围,明岗暗哨,将这一带守得严严实实。
玄燧殿门外不远处,新堆起一个大土堆,土堆后头,几颗脑袋正挨挨挤挤地探出来,紧张地盯着前方一座茅草搭的棚子。
为首一颗脑袋圆润白胖,正是越王李泰。
他身边趴着几名将作监的官员,个个灰头土脸,神情紧绷。
茅草棚底下,静静蹲着一座刚铸成不久的锻铁蒸汽锅炉。
自告奋勇留守在此测试耐压的,正是那位对爆炸情有独钟的清玄老道……
